| 天是透明的,因为心是快乐的,所以我想念你了。喜欢在这样的夜晚,喝一杯苦涩的咖啡,透过清冷的月光,怀念着你唱歌的模样,专注的,懒懒的眼神,唱着:"真爱你了,有你就无求了,若今后有选择,我仍是专一的,若还有舍不得,就是与你分割……"
(一)
我本是一个清冷的女子,本该有着放纵的灵魂,却因为天生的软弱,注定了一生的悲剧。没有放纵的勇气,只有固执的坚持。既然放弃不了什么,那么就接受吧,"如果黑暗之后仍是黑暗,那么就用眼睛适应黑暗",这是村上春树说的,所以,我接受这样的命运,在规则的轨迹上运行着,但是,只打算让别人看到一部分的真实,固执的保有另一种状态。
因为白天的明媚,所以我需要拥有鲜艳而清丽的灵魂,用来迷惑每个善良的心灵,我得澄清,这不是欺骗,至少我拥有最甜美的微笑,付出的,是真心。但灵魂被禁锢得太久,总会咆哮的,所以,黑夜给了它充足的养分,因此,激情喷涌而出。
白天,我告诉自己:你一定要微笑,微笑以后,别人就看不到你的恐惧,也感觉不到你的孤独了。所以,我需要微笑,我要微笑。但是,快乐呢?微笑并不等于快乐;而当黑夜来临的时候,很多束缚都被抛开了,有如呼吸自由空气的鸟儿,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天生就有这种属于黑暗的特质,或者天生就有忧郁的因子,但是,不置可否的,黑夜让我自由。
但是,我并不觉得自己这是堕落,再怎样,我爱护自己,所以,我坚持原则,坚持理性。"如果你认为你自己是最好的,那么你就应该好好地爱护自己。"这是一个朋友对我说的。
我想要保护好自己,所以我坚持自己的,爱护拥有的。
(二)
夜晚,总是带着迷乱的情绪,很多东西蛰伏得太久,时机一到就急不可耐的需要宣泄,向四面崩裂。这间酒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一样的昏黄,一样的喧闹,没有特别出色,只是简单而鲜艳,还有不知从哪冒出来装着那么多孤独灵魂的躯体。但是,它却有着一个暧昧的名字"WAITING吧"。"Waiting"这个世界有多少人在等待着呢?等待着爱?等待着被伤害?还是等待着幸福?幸福,多么刺眼的名字,Waiting,多么的愚蠢,一个我嘲弄着咀嚼着的名字,另一个我期待着被我嘲弄着的幸福!
我以为我应该是幸福的,但是,也许天生有着孤独的灵魂,再怎样也逃避不了被黑暗吞噬的恐惧,所以,拼命的想要挣脱束缚的枷锁,无奈软弱消磨了尖锐,只留下了一点点的倔强,在现实与虚幻之间不停的挣扎,伤害自己到伤痕累累。
就是在这里认识你的,那天晚上坐在角落里,看着舞池里舞动着身体的人们,每一个人都在宣泄着,剧烈地扭动着,像困兽一样的狂野,我不会跳舞,只是喝着淡淡的薄荷酒,知道自己和这里看起来格格不入,但是,我喜欢这里,喜欢这里的真实,喜欢这里的迷乱,每个人都在这里寻找着什么,期待着什么,我想,是因为酒吧的名字给了大家幻想和期待吧!当震耳欲聋的音乐停下来的时候,你就在舞台上唱着:
天是透明的因为黑夜已过去了因为你对我笑了所以想念很快乐心是透明的因为有你永远陪着因为你决定爱了所以等待也是值得girl真爱你了有你就无求了若今后有选择我仍是专一的girl真爱你了拥有你就无求了若还有舍不得就是与你分隔
我觉得,那一刻被感动了,毫无理由的,不是因为你不太深情的歌声,也不是因为煽情的歌词,而是因为寂寞吧,突如其来的感动,所以心被触动了,而泪就涌上来了,我用迷乱的眼神看着你,听你继续唱着:
天是透明的因为雨慢慢的停了因为风轻轻吹着所以我想念你了心是透明的因为我不想隐藏了因为决定爱你了所以你别再怀疑了girl真爱你了有你就无求了若今后有选择我仍是专一的girl真爱你了拥有就无求了若还有舍不得就是与你分隔
第一次听一个人唱歌听到落泪。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第一次都会被打上烙印,刻在心的最深处,无法抹去,所以,是不是也注定了无法忘却你的一生?
(三)
从那天起,每晚你都在"WAITING吧"里唱着那首歌,你只唱这首,仍旧是没有特别深情的声音,但是,当我一次一次听你重复的唱着的时候,突然觉得感觉到了你孤独的灵魂,突然觉得跟你很接近。每当你唱完以后,我在其他的人的表情中,甚至都看到了一种若有所思的痛楚,果然的,世界上每一个故事的原因各不相同,但是疼痛都是相似的。
你淡淡的,从来我都不知道,我会用"淡淡"来形容一个男人,但我再找不到比这个更适合你的词丁,淡淡的,没有特别的表情,很干净,总是一个人,唱完歌就独自坐着喝酒,也从来不和谁跳舞。我无意特别留意你,但是希望看着你,我在猜想,唱这种歌的人到底有着怎样的故事。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也在注视我,偶尔总会有眼神的碰撞,但我不认为两个不认识的人眼神会说话,所以,也就无法猜测你是不是也在看我。最喜欢的旺仔广告里的台词是这样的:"你在看我,再看,再看就把你吃掉。"呵呵,后来我才知道,我的生命真的被你的眼神吃掉了。
可能喝醉了吧,薄荷酒也会醉人吗?我不太确定,然后想着想着就傻傻的笑了,但是,我确定我的神志是清楚的,要不然,当你走宋的时候,我不会故意倒向你的肩膀。
(四)
黛玉葬花的心情是怎样的呢?在没有归属的灵魂随风飘荡的时候,女子的爱情又算什么?灵魂的满足和归处在哪里呢?其实,渴望的也不过是一种温暖罢了!
当我倒向你的时候,你接住了我,我感觉一刹那的温暖。然后,你看着我,接着就硬拉着我走向吧台,逼我喝下两大杯冰水,妈呀,不醉也给灌醒了,我气喘吁吁地说:"行了,没事了。"
"你确定没醉,醒了?"
我没好气地说:"醒了醒了,不敢劳烦你了,灌都给灌死了。"然后你就笑了,这是我第一次看你笑。然后我也笑了,我确定你这个时候在认真地看我,很认真地看,然后就拉着我的手说:"跳舞吧。"我说:"跳吧。"就这样跳了一个晚上,两个人都不太会跳,所以挺丑的,我觉得!
然后,每天晚上我仍旧听你唱歌,然后就一起跳舞。
你说,你知道我。我说你知道什么?你就带着深思的目光看着我说:"一个与这儿格格不入的女生,几乎每天晚上来这里,不跳舞,只喝薄荷酒,然后,用迷乱的眼神注视着身边的事物,仿佛在她身边游历出了另一个世界,独自快乐着,排斥着一切,伪装着另一个自己。"我狼狈的被你看穿,也恶意的掀你的伤疤,故意狠狠的拉着你的手,使劲到几乎指甲都要陷进你的手掌中,对你恶言相击:"你凭什么这么确定别人的想法,那你呢?当自己是孤独的牧羊人吗,拒绝别人的亲近,故意捆死自己吗?还是骄傲得不需要理由?"说完转身就想走,却被你狠狠拉住,我看见你的眼睛发出凶狠的光,可能被我说中了吧!有一刹那,我觉得,我们是多么相像的人,自私而自负,却最终用倔强伤痛了自己,所以,我哭了!
(五)
那晚之后,我不知道你改变了什么,还是克服了什么,总之,你对我温和了很多。我问你为什么喜欢唱那首歌,你说,不为什么,只因为喜欢。突然,想起《白朗宁夫人十四行诗》里那个为爱坚强的少女而说的话:"如果你一心要爱我,那就别为了什么,只是为了爱才爱我。别这么讲:我爱她,为她的一笑,她的模样,他柔语的声气,为了她这感触正好合我的心意,那天里,的确给我带来满怀的喜悦和舒畅。亲爱的,这些好处都不能持久,会因你而变,而这样唱出的爱曲也将这样哑寂。也别爱我因为你又怜又惜地给我拭干了泪腮,一个人会忘了哭泣,当他久受你温柔的慰安--却因此失去了你的爱。爱我,请只是为了那爱的意念,那你就能继续地爱,爱我如深海。"
怎么会想到爱呢?我傻傻地问着自己。
可是,喜欢是没有理由的,真的!就如你喜欢这首歌,就如我喜欢你!
(六)
人的本来面目是怎样的呢?当我们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第一次微笑是因为什么呢?我问你,你摸摸我的头说:"傻丫头,你怎么这么可爱可爱吗?不觉得,也许是困惑吧,生命的来源真的很奇妙,它来自两个机体的细胞,却无法所有的相同。就像从来不相识的两个人,竟然可以相互吸引。
你有一双很漂亮的手,修长而白净,你喜欢用它包裹住我的手,那一刻我总是觉得温暖。我想,我们在恋爱了吧!
我觉得,你总有一种沧桑,描述不出来的伤感,你总是笑着说"这是艺术家的深刻",我就抚摩着你的眉心,不让它皱着,真的,我觉得我看出了你的忧郁!
我说:"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你抱着我:"傻丫头,不要那么傻。"
我说:"我觉得自己变得脆弱了,总是爱哭!"
我说:"以前,我总认为爱情有轰轰烈烈的经历,和你在一起以后,我才发现,原来,一点一点的小事积累在一起,就是幸福了。"
我问你那首歌叫什么名字,你说《真爱你的云》。我觉得我迷恋上了这首歌,就如迷恋上了你一样,所以,总让你唱给我听。我喜欢你唱给我听的神情,不同于在WAITING吧里的样子,你带着点深情,带着点专注,我觉得我感觉得到你的爱意,只是你仿佛在压抑着什么,每次唱完,你总是狠狠的抱着我,让我生痛!
我想问你,你在害怕什么?
(七)
有时候我们就像两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任性的妄为。我们会半夜爬起来手牵手走遍整个城市,只为了寻找一碗热乎乎的拉面;跳舞跳到鞋子不知到哪去了,最后光着脚回家;你会一直一直地给我唱《真爱你的云》一遍又一遍,甚至手指弹吉他弹到流血;我发脾气的时候,我会摔你的画架,狠狠的丢东西,你就陪我一起胡闹,然后一起收拾残局……真的,我觉得没有人可以这么的和我这样契合,除了你,这个世界只有一个你啊!
你说:"怎么你是这么一个傻丫头?"
你说:"我喜欢每一个你,黑夜的,白天的。"
你说:"太深刻的东西不要想太多,你适合最单纯的微笑,不要压抑着太多的自己。"
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你这么任性,只有我会接管你啦!"
你说:"我会一直唱《真爱你的云》给你听,我保证。"
你说:"我喜欢你!"
你说:"我爱你!"
(八)
那么久以前,童话里有许多美丽的预言,上子和公主从此过着快乐的生活,美满而迎合人们的心!我知道自己不是公主,但你是我的王子,我几乎以为,我们真的就要这么快乐的生活了,真的,我感觉很快乐,我知道你也是快乐的,从你看我的眼神,从你唱歌的神情,从你拥抱我的力度……我都感觉得到你强烈的爱,除了偶尔生出的忧郁,我确定和我在一起,你是快乐的。
我是快乐的,快乐得想要飞,因为你让我知道了爱情的味道,我该感谢你的!但是,我不知道,我的爱情却为我带来了怎样的人生,怎样的未来。
我们认识有365天了,在以前,我一定不会相信自己会在365天爱上一个人,而且这么的深刻,这么的敞开心扉而毫无保留,我是真的爱你的!
我想一直这么过下去,可以不问将来,只要把握现在,我可以继续假装白天的宁静、黑夜的迷乱,但是,我无法没有你,这世上只有一个你啊!但是,老天给我开了一个玩笑!我所谓的爱情,到头来,却是一场更漫长的痛苦!
我在你的房间里看到了一张照片,一个像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生和你依偎在一起,但是,我坚信那不是我,我们从来没有一起拍过照。照片里的人有一双很温柔的眼睛,天生的温柔,很安静的气质,像个瓷娃娃,她的感觉任凭我怎样修饰都是模仿不来的,但是,她却有一张和我相同的脸!老天,我确定我没有孪生的姐妹,也肯定不是我,那么她到底是谁?照片的背面写着"婉婉、安诚于2000年10月5日"。
我强忍着我的好奇,我克制着我的疑问,把照片收好,不让你知道我发现它的事实。
我真想为自己的逃避感到羞愧,我真为自己的懦弱感到耻辱!因为,我害怕,是的,因为,凭女人的直觉,我很害怕,我害怕你告诉我,我是代替的,你是不爱我的,你是因为照片上的人而注意我的……我害怕听到这些,所以,我选择了逃避。看来,我真的只是适合黑暗,永远着不了地!我希望可以勇敢一些,但是,好像怎么也办不到。
从那以后,看到你,我总想流泪,为自己也为你。你总是很奇怪地问我为什么哭,我想问你,但是不敢!被你拥在怀里的时候,我常常自问,这个温暖的胸膛,是真的还是假的,我还可以这样靠着、拥抱着吗?我不知道你渐渐深思的眼神,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但是,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
那天晚上我们从WAITING吧里出来,老远就有人在叫你,他快步地走近我们,狠狠地捶了捶你的肩膀,说:"好家伙,失踪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消失了呢!"与他的兴奋不同,你显得有点不知所措,我很奇怪,然后,当这个人看向我的时候,他傻掉了,睁大眼睛看着我,说不出话来,很久才扯出颤抖的声音:"婉婉?婉婉?你……"他有点口吃了。当听到他喊"婉婉"的时候,我感觉你僵了一下,拉着我的手的手狠狠地收紧。那一刻,我知道,我急于保护的爱情,就快要消失了!
一直到回家,我们一句话也没说。
到你家后,你关上门,站在窗前,我坐在沙发上,都不知道怎么开口。许久,你叹了口气,坐到我跟前,问我:"你怎么不问我?"
我说:"问了,你愿意告诉我吗?"一开口,眼泪就流下来了。
你使劲地抽着烟!以前你很少抽的!
"你看过照片了,对吧?"你问我。
是啊,你怎么会不知道呢,我忘了平日的你是多么的细心,我动过的东西,你一定会知道的。
"婉婉,是我的老婆。"
(九)
幸福是什么呢?幸福是无边无尽的思念,还是不求回报的付出?幸福它有颜色吗?如果有的话,那么,我的幸福是什么颜色的呢?鲜艳的红色?惨淡的白色?还是犹豫的蓝色?
那天晚上,你说完以后,我不知道我该有怎样的反应,我只是冲出你家门,任你怎样追怎么喊,也不回头地一直一直地跑着、一直一直地跑,跑到眼泪模糊了双眼,跑到似乎五脏六腑都要跳出来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相信自己辛苦经营的爱情到头来只是欺骗,我不愿意相信我所谓的幸福只是一场延续别人思念的傀儡!我到底该怎么办?黑夜里,我一个人哭泣,像个孩子般无助!
现在回想起你描述她的表情,我嫉妒得发狂。你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迷离而深情,掺杂着痛苦和悲哀,我痛恨你那么的深刻!我讨厌你喃喃地告诉我:"婉婉,是我的老婆。她是一个很害羞也很善解人意的女孩,一开始见到她的时候,我就被她的气质深深迷住了,见过她的人都会被她吸引的,她是那么的美丽、单纯。但是,因为害羞,她有些自闭,她害怕陌生人,她拒绝人群,可是,奇怪的,她接受我,不害怕,也不拒绝,她依赖我,所以,我告诉自己,这辈子,我要用我所有的一切来爱她。后来,经过努力,婉婉的父母决定把女儿交给我,那一刻,我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可是,我任性的要求和婉婉搬出去住。我以为我可以靠自己的双手给婉婉创造出美丽的生活,所以,一定要和婉婉搬出来,她的父母拗不过我,就答应了。然后,我们自己租了间房子,登记注册结了婚,因为婉婉怕生人,所以也没请客,就儿个好朋友知道。结了婚,开始挺好的,白天我上班,婉婉就在家里写点东西,料理家务。她就像个幸福的小女人,一切的生活以我为中心,我感觉非常的幸福。有一天,婉婉在电视里听到《真爱你的云》这首歌,她非常的喜欢,看她这么喜欢,我就找遍音像市场,给她买了这首歌的CD。她高兴极了,就像个快乐的孩子。渐渐地,空闲的时候,我就练练吉他,我想在她23岁生日的时候给她一个惊喜!"说到这里的时候,你笑了,你还在回味那些甜蜜吗?我苦涩地想着,原来,喜欢是有理由的,呵,我好傻!
"婉婉生日的那天,我弹给她听的时候,她感动极了。那一刻,我觉得,我做的事情都是值得的。我们就这样幸福的生活着,简单而快乐,我以为这就是一辈子了。但是,后来,我想不到我的爱,却造成了一辈子的悔恨。为了给婉婉更加舒适的生活,我想要赚更多的钱,所以就打算和朋友合伙自己开公司,创业的日子是辛苦的,艰难的,但是为了婉婉,我觉得都算不了什么,但是陪她的时间却越来越少,我以为婉婉能够理解,但是却忽略了她比常人更敏感脆弱的心,随着公司上了轨道以后,加班的时间越来越多,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短,我不回家,婉婉就一个人,搬出来离他的父母住的地方很远,她也就只打打电话,除此之外,也不接触其他的人,我回家的时候累,就特别少和她谈心,当时我想,等现在过了就好了,没想到,却再也见不到她了。我永远记得,当我连续加班三天以后,疲惫地回到家里,原以为会看到她微笑的脸,可看到的却是她倒在血泊中的苍白,手腕上有着深深的伤痕。我不敢相信,前一天晚上她还在电话里跟我说她爱我,怎么今天就这样永远地离开了我。我知道,是我害死了她,如果我多陪陪她,她就不会这样了,是我害死了她。"你哭了,说到这里的时候,你哭了,我从来不知道你流泪的样子,现在看到了,却是为了别的女人。
我该怎么办?为一个正值花样年华的女人的逝去而惋惜,还是为了你的爱情而感动?那我的爱情呢?谁来为我哭泣?
你调整了一下接着说:"办完了婉婉的后事,我抽离了公司的股份,每天都在家里,哪也不去,我逃避不了良心的谴责,我辜负了婉婉父母的期望,我真是该死。我想到过死,你知道吗?当我要把碎玻璃片割向动脉的时候,我竟然在发抖,我不敢,真的,原来我这么懦弱,那婉婉当时割下去的时候,可想而知她心里的恐惧是怎样的深了?所以,我选择了放逐,从一个地方流浪到另一个地方,再到了这里,我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遇见你,当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呆住了,我以为婉婉又活过来了,然后,我每天去酒吧,就是为了看见你……"你看着我,我也看着你的眼睛。
"所以,你就接近我,所以你就把我当成婉婉的代替品了?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这样的残忍?你以为感情是可以这样的付出的吗?你以为你对我好就可以弥补你对婉婉的伤害了吗?你怎么可以这样践踏我的爱情?我讨厌你,梁安诚,我讨厌你,讨厌你……"我气愤极了,说完转身就跑了。
我看不清前面的路,正如看不清感情的归处在哪里。
我一直跑着,你一直追着,喊着我的名字。
然而,当我听到刺耳的喇叭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我吓呆了,无法动弹,只能看到那辆货车向我压来。接着,我感觉我的身体被一股很强的力量撞了出去,头撞在路边的石头上,眩晕一阵阵袭来,我使劲甩了甩头,当我抬起头的时候,却看到你倒在血泊里的身体。
我觉得我没有知觉了,氧气像被抽离了身体一样,为什么老天要跟我开这种玩笑,为什么我的爱情像所有言情剧里老套的结局一样?为什么?
看见你倒在血泊里的身体,我拼了命地跑向你,我说:"安诚,你别吓我,别吓我,你醒醒啊……醒醒……"这种撕心裂肺的声音是来自我的身体吗?"你醒醒啊……"我忘不了你睁开眼的那一刻,我几乎都要失去呼吸了,你睁开眼睛,喘着气,寻着我的手,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梅梅,你听我说,相信我,我没有拿你当婉婉的代替品,我……我不否认一开始我对你是因为婉婉,但是后来……真的没有,你们不是一种人,即使……即使长相一样,但是却是不一样的性格,我真的喜欢你,我不知道该怎样跟你解释这件事情,所以才瞒着你的,你要相信我,真的,相信我……"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真的……"只要你能活着,我怎样都相信你。
可是,你却走了,睡在我的怀里,口口声声说着"我爱你",然后,不负责任地走了。
在那样一个深夜里,你的血在我的身上凝固!
我的世界,在一个夜晚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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