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 父亲怀着遗憾撒手西去 我的母亲用柔弱的双肩 完成了父亲的继续 无数个披星戴月的夜晚 无数次燃灯纺织到黎明 是我们熟睡的鼾声 赶走母亲最后一丝疲意
母亲护翼着羽下的儿女 累得没有机会哭泣 终于有那么一天可以喘息 儿女们却又各奔东西
母亲把孤独的爱心 帮助了更弱小的生命 把长长的思念压在心底 想让佛光普照大地
母亲铁石着心肠 怎样也不跟我们回去 是孙儿们固执的等待 才让母亲收回了成命
如今的母亲白发飘逸 守望着那南飞的雁群 喃喃细数 --我的归期